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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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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80章
      她都做了什么?她怎么能这么对待白述舟!
      即使女人并没有表现出厌恶或疼痛,她用手背蹭了蹭刚刚被祝余吻过的地方,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微微抬起,从情-欲中抽离,流露出淡淡的困惑。
      她不知道祝余为什么哭得这么委屈,正如当年她想不通那个孩子为什么会突然恸哭。
      明明应该身处于幸福之中,为什么还要流泪?
      如玉的指尖划去少女脸上的泪,捏了捏她哭红的鼻尖,不喜欢就算了,换个方式。
      祝余微愣,泪眼蒙眬的抬起来,大声说:喜欢的!
      白述舟轻轻喘息,不解地凝视她:那你为什么哭?
      因为我吃醋了。
      好丢人。
      也可能是因为激素、大地磁暴影响不,不应该这么找借口。
      沉默片刻,祝余小声说:我感觉你更喜欢那个谁。
      怎么可能?白述舟皱眉,我对她是出于责任。
      什么责任啊?祝余咬了咬唇,借着心脏的余悸死缠烂打道,我们现在是合法妻妻,你的就是我的,你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!
      而且,我都没说是谁!你一下就知道了!
      她对你来说好像挺特殊,很不一样,我只是有些好奇祝余深呼吸。
      听不见自己的声音,祝余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故作成熟、云淡风轻的语调有多酸。
      偏过侧脸,湿漉漉的眼神就好像在说:求你了,告诉我吧,我在意得快要爆炸了!
      见祝余如此执着,白述舟唇角的笑意渐渐收敛起来。
      她不想向任何人提起那段过去,更没有解释的习惯,那些昏暗记忆早就该和尘封岁月一起死去。
      可祝余的眼睛太亮了,清澈执拗,像一面光可鉴人的镜子,恍惚间竟与记忆中那个孩子的目光重迭。一股尖锐的痛楚猛地攥住她的心脏。
      她看着这双眼睛。
      只是亏欠。
      短暂的寂静中,只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。
      沾染着血迹的唇顿了顿,白述舟面无表情、近乎自虐的开口:
      如果我说,是我把她害成这样的呢。
      第49章 恶犬
      这句话太过沉重,祝余微愣,很难将那个冰冷的害字与眼前的白述舟联系起来。
      不论是原文记载,还是自己亲身经历,白述舟都是完美无瑕的。
      她清冷倨傲,理智仁慈,一双浅蓝色的眼眸总是凝着疏离的霜色,仿佛不染尘埃的月光,却会对孩子温柔细语,唯一的缺陷还是眼神不太好看上了原身那个渣a。
      白鸟是从孔雀被改造成凤凰的,祝余曾经听小杉说过类似的都市怪谈,有些心理变态的家伙会把人成拼凑成各种诡异的形态去展出,美其名曰畸形秀,血腥又荒诞,光是听描述就很恐怖。
      但白述舟也是实验室的受害者,她怎么可能和这些事情扯上关系?
      她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      白述舟低声说起不愿提及的过去,在满目疮痍中,第一时间想到的,竟然全是些渺小却明亮的碎片。
      ah-003很特殊,虽然异能者特有的nq波段数值很强,却没有展示出任何特异功能。
      最初她只是因为精神力过高引发了伴生症,才被送来治疗,和白述舟的情况有些相似。
      她嘴甜、机灵,经常好奇的将脸贴着玻璃向外张望,她会记得每一个研究员的名字,虽然字都认不全,但会默默听着那些人的谈话,院长叫别人小李啊,她也跟着喊,小李啊
      别人看着她笑,她就再脆生生补上一句姐姐。
      表面乖巧,私下裏却很胆大妄为,跟着白述舟时没少做坏事。放风时偷偷翻上墙头,拿把破伞就敢跟着一起从高处往下跳,没摔死,就兴奋地到处宣扬超级好玩,险些触发警报。
      白述舟语声轻柔,祝余听着,也不自觉扬起嘴角。那些回忆像童话,温暖得让人心软。
      虽然白述舟只说了白鸟,但很多故事裏都有她的影子,祝余觉得不仅仅是白鸟,连带着白述舟的童年也在自己面前更清晰了一点,与如今判若两人,却又奇异地连贯。
      她莫名觉得白述舟就应该是那个样子,很自由,快乐,像雨后的晴空。
      在她漠然的外表下,有一颗炽热的心,月亮距离人间好近。
      可当她回过神,却注意到白述舟并没有笑。回忆越是美好,沉重的现实便越是痛苦。
      现在的白鸟呆呆的,很怕生,烈火在她喉间终日不息。
      而白述舟也不会再向着天空伸出手,迎着刺眼的阳光眯起眼睛,淡淡的笑,跳吧,我会接住你。
      如果你是指,没有保护好她,因此而自责,祝余小心注视着她的神情,这并不是你的错,应该怪那些动手的、既得利者。
      如果你愿意更多的和我说起那些过去,我会很开心,我也想更多的了解你。
      我们是最亲密的关系,你选择了我,也可以相信我,托付我。
      祝余勾着白述舟的手指,说得很真挚,再寒冷的坚冰也会被这双温暖的手所融化。
      很多事白述舟睫羽低垂。有一瞬间,她几乎想要倾吐一切,这种欲望比身体上的悸动更为强烈,也更为危险,像一把火从灵魂深处燃起,痛彻心扉,不死不休。
      可最终她只是抿了抿唇,舌尖掠过唇瓣上的血珠,细细含着,低声说,记不清了。
      这是成年人之间的心照不宣,应该点到为止,但祝余煞有介事的点点头,是哦,你的记忆紊乱了,跨度这么大,应该很害怕吧。
      白述舟说:不怕。
      祝余拍着胸脯道:没事,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!
      选择我,相信我,托付我,爱我。
      白述舟看着少女亮晶晶的眼睛,和脸颊上的泪痕,缓缓点头,好。
      祝余尴尬的把泪痕擦干净,这是意外,我以后都不会再哭了,其实我本来就不爱哭。
      是吗?白述舟轻笑。
      祝余红着脸,强词夺理,是,这也是我计划中的一环。
      她又不傻。只要一哭,白述舟就会心软。有用才哭。
      两人又温存片刻。祝余兢兢业业的将刚刚自己留下的痕迹揉开、用温毛巾小心擦拭,生怕留下淤青。
      白述舟的皮肤太薄太苍白,像初雪般脆弱,轻轻一碰就会触目惊心。
      吻痕晕在颈侧,连高领都无法遮蔽,露出一点绯色,反而更加引人遐想。
      银白长发散落,勉强掩住修长脆弱的脖颈。
      小腿不知是何时弓起的,腿心被蹭得泛红,祝余非常愧疚,一点点轻柔的按摩下去。
      她太过专注,以至于没有注意到,特意盖住脚面的被子,随着她的动作,也有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。
      确认了白千泽不在,白述舟特意命雪豹骑士叫来一些重臣,打探情况,竟没有一个人清楚帝王的动向。
      所有人都三缄其口,甚至对于一些敏感问题,会直接的做出反驳和回避。
      公主您许久不接触政务,不太清楚现在的情况。
      没有陛下的授权,无可奉告。
      您还在修养期间,不需要知道这些,还请放宽心,我们会解决好的
      时隔数年,这还是她们第一次接到公主的单独会见,在雪豹骑士通传的路上,贵族们都有些犯嘀咕。
      七年,白述舟的形象早就从当初那个天之骄子变成了柔弱omega,她拥有最动人的舞姿,只会在灯光下展现。
      帝王为她修建起象牙塔,无微不至的关照,帝国玫瑰、芭蕾皇后,种种头衔早就将她虚化成一个符号。
      多数人不再谈论她惊人的天赋,只会说起舞蹈或八卦,除非是关心何时能够绵延子嗣,能不能生下更优秀的储君。
      这些曾经在白述舟幼年时就恭恭敬敬的大臣,这么多年苍老了不少,阅历和权势都化作眉眼间细细的皱纹,在不动声色打量人时会轻轻的皱起。
      有眼尖的注意到白述舟发丝下的红痕,浑浊视线猛地那转移到一旁的祝余脸上,上下扫视,比苍鹰更锐利,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和蔑视。
      少女脸上挂着友好的笑,即使穿着那身利落军装,也完全无法和高大威猛的伊泽利娅相比,她的肩章上空空荡荡,没有半点alpha该有的压迫感。
      浅薄,轻浮,愚蠢。
      一个混血、出生贫民窟的、充满劣等基因的alpha!
      难怪这么多年都无法让公主受孕,除了玩弄舆论,她还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