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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限时忠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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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12章
      虞白毫无生气地依偎在她怀里。
      季风感觉被冻僵在初冬的夜晚,月亮没了,天不合时宜地下小雨。
      季风,她逃出来了。
      快走。
      虞白没思考存活的概率,失去意识前仍反复咀嚼着这句话。
      季风听不见。她们不是心有灵犀的人,她怎么可能知道虞白在想什么?
      人对美貌天然爱慕,除了愧疚和厌倦,虞白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季风想是自己多虑了,阿瑞斯根本不会杀了虞白。
      她从高楼上掉下去,也许只是这个鲁莽的仿生人,安排的一场惊险游戏。
      为了证明她比季风更优秀。
      季风走在地上,却一直失重。体温又偏高,healing似乎休眠了。
      这个月已经检查过两次,再有一次是自费的。季风想起来。
      算了,懒得去管。
      oooooooo
      作者留言:
      手痒,入v前更一篇吧。
      开心,安逸躺平。[撒花]
      第95章 阿瑞斯(八-十一)
      “好想和你做|爱啊。”
      温热的香气压着耳根, 无限失重。
      光影刺眼,抹成一团,虞白感到难受, 想翻过身呕吐。却撞到一个人的肩膀, 只能抓着她的身体干呕。
      缺氧窒息、胃部痉挛、头痛欲裂。healing被激活后, 虞白才看清阿瑞斯的脸。
      丝绸绒被从她的肩膀滑落。
      这么热的室温根本不用盖被子。被褥遮住下半身,让气氛留存可以斡旋的余地。
      暖意将阿瑞斯胸口过量的香水味蒸出来, 虞白没有回答她那句话。operator不被允许和人类发生性行为,底层约束。
      虞白不知道这个变态下一步想做什么。她已经做了足够疯狂的事情。
      虞白有种错觉, 即使自己有healing, 还是会被她慢慢折磨至死。
      就像从前的季风。
      “我和季风一样。”阿瑞斯说,“我比她更爱你。”
      “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。”
      “不要定义这个字。我懂我的爱, 你懂你的爱。你以为你是爱学专家吗?对着我教条主义。”阿瑞斯满不在乎地把虞白摁回枕头上。
      她原本已经挣扎着撑起半个身体。
      “爱你的人不会想杀你的。季风想杀你多少次了, 虞白。要不是她愧疚她的所作所为。现在愧疚感到期了?宝贝, 你想拿什么给她充值?”阿瑞斯俯下身亲她的脸,“不如讨好我。我可从没想杀你。”
      “你是戴克里先的走狗?”
      “不要这样称呼我。”阿瑞斯的兴致熄灭一瞬间, “我讨厌狗。”
      “你就是个贱人。”
      脸上清脆得挨了阿瑞斯一巴掌。
      “我不是第一次打你。”阿瑞斯又翻出x的记忆, “我喜欢你尊重点。这段人格和回忆里面,我才是主人。”
      抓着虞白的手按在背后,挤压床垫。
      她失去反抗能力,于是阿瑞斯恢复迷恋。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存在过。
      鼻尖擦着虞白的耳朵, 散乱的金发铺她一脸。香混着香, 肉贴着肉。
      “我要为你失控了, 虞白。”她的声音闷在虞白发丝间, “我伟大吗?”
      她的人格里混进去奇怪的东西, 虞白不愿承认这是季风的人格。
      “不熟悉?你再想想。”
      感受阿瑞斯的手从腹部向上推, 用力到能摸出肋骨的轮廓。
      她带着目的。
      季风如果带着目的的话, 是流氓也是骗子,是变态也是疯子。阿瑞斯也一样。
      “为什么不杀了我?”
      “很难收尾呢。季风会和我拼命的。”阿瑞斯不在乎,“从现在开始,我不想再谈论这个名字。你听懂了?”
      “你失控了,你杀了我,董事会会知道的。”
      “知道什么?知道我把你带进旅店,活活玩死之后一口一口吃掉?这是私人生活,他们有权管那么多吗?”
      阿瑞斯确实不能这么做。faith在她身体里装了定位器。如果虞白失踪的话,很快就会被发现。
      阿瑞斯看见虞白震惊的眼神,没忍住笑。
      “季风的人格就是这样,你不会以为她是个好人吧?”
      又是一巴掌。
      “别引诱我说那个蠢货的名字。”
      “你才是蠢货!”
      比求生欲更强烈的暴怒。她在阿瑞斯身上咬了一口。
      铜锈味道的血沾了舌头,反抗和镇压中被迫咽进去。
      虞白又咬又踹,在混乱中都被抓出伤痕。
      她知道阿瑞斯如果真想控制她,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      但厌恶本能迫使她反抗。
      从床上滚下去,爬起来,把能抓到的一切东西向阿瑞斯扔过去。
      死之前她想拼所有的命。
      “别动。再动一下,我让季风死在你面前。”她又逼着阿瑞斯说那个人的名字。
      “你杀得了她吗?赝品!”
      虞白朝她吼,疯狂吞噬恐惧,但眼泪掉下来。
      兔子得了疯狗病。
      阿瑞斯怔住两秒。
      闷葫芦也会大声说话,还会反抗自己了。
      吓吓她而已,阿瑞斯从没想过突破底层禁令。
      “虞小姐,你对其他女人都那么便宜,唯独对我严防死守。”阿瑞斯一瞬间就恢复了态度,神色些许疲惫,“你会让我产生误解……”
      “不杀的话,我要走了。”
      虞白扫视乱成一团的房间,没找到衣服。
      用力撕下纱织窗帘,把隐私部位都裹住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      把门关上之后,虞白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发软。
      恐惧一分不少地向她索债。阿瑞斯竟然没有强行留住她。
      想起阿瑞斯最后那副受伤的表情,楚楚可怜的嘴脸,虞白扶着墙呕吐。因为和季风闹别扭,一天没吃东西,吐了一地胆汁。
      冬雨还在下,夹着冰粒子。险些就是雪了。
      虞白裹着一层纱,赤脚踩在水泥地上。
      步行很慢,体表温度持续下降,大脑也几乎停止运行了。
      像被丢出家的狗,极饥寒交迫,却只记得向她靠近。一种识途的本能。
      她要杀你,她真的有问题。
      她要杀你,她真的有问题。
      她要杀你,她真的有问题。
      什么都可以不记得,先把这句话带给她。
      “她要杀你……”
      大半夜了,来开门的竟然不是管家。
      看见虞白这副模样,季风吓得发抖,浑身没有可以及脱的衣服,把她拉进屋子后,找各种布料裹住她。
      从楼上掉下来后,季风就回家了。
      阿瑞斯不杀虞白的话,她季风没资格管那么多。
      只是又后悔又难受,又觉得自己像个小丑。所以没有睡。
      但虞白失联了,没有回她消息。想来自己的消息也就无聊的几个字,不值得她费心回复。情况安全吗?
      怎么会不安全?阿瑞斯才从高楼上救下她。
      现在她回来了,状态很不好。
      裹着毯子站在那里发抖。
      季风叫醒管家,又倒茶给她喝。抖个不停的兔子只会重复那几个字,她要杀你,她有问题。
      “我知道。”季风让她别再说了,安静地休息一会儿。
      强行抱到沙发上。裹着身体的毯子湿了,吸附她身上的雨水和冷汗;把毯子拿走,又为她围上自己的大衣。
      狼狈得连内衣都没穿,体表温度很高。
      healing不堪重负,虞白没有退烧的迹象。
      样子像被吓疯了
      季风起身去冰箱拿退烧的针剂,不久前她才给自己打了一针。
      乱七八糟的虞白终于平静下来。颤抖的动静也变小了。
      沉默地看着季风,拉下大衣一角给她扎针。药剂被季风握在手里捂暖了,这样进去的时候不会形成刺激。
      “戴克里先对她的逻辑做了手脚。”
      虞白依旧求季风重视这件事。
      她的嗓子哑得难以发声。
      “她不会伤害你。她很爱你。”季风回答。
      她知道她很爱她,因为她就是她。
      纠正季风的错误不是重点,虞白着急了:“她要杀你……她一定接了任务。”
      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      季风简单地抬头看她一眼。
      阿瑞斯要是不爱虞白,就不会让她活着跑过来。
      安全。
      跟你有什么关系。回声在虞白空空如也的大脑里乱撞。
      季风又看一眼她不可置信的眼睛,把她手里端着的茶杯拿走,重新倒一碗热的。
      “觉得不舒服就离她远点。我死之后她应该就不会这么……”
      这么……
      她这是被强|暴了吧。急着出去约会做什么?阿瑞斯失控了吗?董事会会不会知道?
      多简单的问题,觉得危险就不要心急去扑火。虞白总是犯这样的错误。
      自己被植入operator程序的时候也因她失控。阿瑞斯,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