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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协议离婚后,结婚对象她不装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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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9章
      听不明白?
      很难懂?
      “南意迟,在你之前,我的天平从来没为任何人倾斜。”秦泠蹙眉仔细回想哪句话容易引起争议,“南意迟,不是因为你有多优秀,只是我出于私心的想给你一票。”
      难道,是因为她说南意迟不够优秀刺痛到她了?
      秦泠默默叹气,拿起手机想发消息,发现她和南意迟还没加过好友,唯一的共群里,南意迟没有一句发言。
      不管了,见面再说。
      不管怎样,等见面。
      南意迟的课表鲜少有空,哪怕是半天空都少得可怜,上午是两节大课,索性下午只有一节大课。
      能把思政课讲得妙趣横生的老师简直该颁奖,否则南意迟不会从快语调毫无起伏的老师的说第一句话开始,就昏昏欲睡。
      但她强撑住了。换来二十分钟大课间倒头就睡。
      后排的位置很珍贵,几乎人满为患。只是学校搞起了严查学生课堂纪律的名堂,靠近后门的第一排位置,踩中了风口浪尖。
      索性南意迟上课只爱发呆,不看手机、也不爱说话,这个位置倒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专属座位,但来得晚的室友就得去前排。
      南意迟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,连上课铃都没听见,照样不会知道她旁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人。
      老教师是个不按常规出牌的人,点名方式花样百出,不巧,这次她用了教学端随即抽人方式点到,顺便不准翻书地做上节课的复习总结。
      俗称,阎王点卯。
      吓得人那叫一个魂飞魄散。
      南意迟心大,上课铃轰隆响一阵随即哄闹声如潮水褪去,她睡得更香甜。
      突然有个声音叫她:“南意迟。”
      疑似幻听,南意迟的神智还在漂浮,她却听到了秦泠的声音:她总是叫“南意迟”,很正常的称呼,只不过南意迟希望不必太过客气。
      南意迟。她还在叫,南意迟觉得自己摆脱不掉她了,做梦都被她纠缠不休。
      “南、意、迟。”秦泠孜孜不倦地摇晃南意迟的肩膀,企图叫醒她,“南意迟,再不醒,阎王点你答题了。”
      “何梦铃。”
      熟悉的拖腔拖调,和她特有的地方音色,立刻叫醒南意迟,她猛地抬起头,发现前方的室友站起来,回答问题。
      什么时候上课的?
      遽然的清醒令南意迟即刻产生慌乱的心悸感,头晕顷刻铺盖她的大脑,南意迟泄力地靠椅,缓神。
      “放心,上课才五分钟,”秦泠笑了下,“你挺能睡的。”
      秦泠的眼神没离开过南意迟,但她的目光始终回避。
      睡得不够,不仅有幻听,还有幻觉。南意迟疑心自己不是在课堂,是在梦里。
      不仅是最刺激的老教授的课,还有令她刺激的秦泠,这何尝不算是精神高潮。
      南意迟撑着两腮,沉思今天从哪里开始是做梦。
      “怎么不说话?”
      南意迟笑了下:明明昨晚不欢而散,今天就梦想秦泠主动来找她,南意迟觉得自己大概是无药可救了。
      说什么呢?
      秦泠想听她说什么呢?
      南意迟语拙,发觉每次对话都被她弄得无疾而终。
      “安静点,上课了。”南意迟叫停一直企图引起她注意的秦泠,不过,就算在脑海里,南意迟还是控制不住为她吸引。
      秦泠果然安静了,不多时又问南意迟:“我必须得上完这堂课吗?”
      南意迟没说话,只默默点头:多陪我一分钟也是好的,就算只是幻觉或者做梦。
      下课响,南意迟如梦方醒地回神:她应该消失了吧。
      桌肚里的手机震动两下,消息是何梦铃发来的:【你怎么和那个学姐坐在一起?】
      南意迟不明所以望去,何梦铃刚好回头示意她看旁边。来往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,南意迟这才真正回神:
      真是秦泠!
      一时间,无措吃惊刻满南意迟的五官,秦泠见她如此模样,忍俊不禁。
      “上你们的课真是伤神,一会儿大屏随机点人、一会儿又是点学号,你们老师真是花样百出。”
      “是啊,”南意迟惊讶到无以复加,呆呆重复秦泠的说过的话,“真是伤神。”
      秦泠伸展双臂地站起身,南意迟不安,立刻抓住她的衣角。
      比起幻觉,南意迟更怕秦泠就此消失。
      突然的,毫无征兆的。
      “那么害怕干什么?”秦泠居高临下笑了声,安抚她,“放心,我只是想出去而已。”
      出去,去哪儿?
      南意迟还是不肯放手。
      她的不安从眼里倾泻而出,害得秦泠不得不倾身靠近她,眼神汹涌侵略南意迟目光的每寸角落,冷茶香灌顶而来,令南意迟招架不住,但有极强的安抚效果,她轻轻挑眉:“让我出去。”
      南意迟口干舌燥,从中体验到另一层意思。但她觉得无辜,她绝对没有不让对方出去的意思。
      秦泠完全可以从另一边的位置绕过去,但她偏偏和南意迟过不去。
      “和我一起出去,我来给你送衣服的。”
      心“噗通”强震,南意迟顿时清醒:她怎么就想到了天花烂坠的地方?
      走廊人来人往,仍然不时有人向她们投来异样目光。
      衣服从秦泠的手上传递至南意迟手里,她从袋子里提出衣服,隐隐的冷茶香如一缕醒神香,从鼻到脑,提示她:这件衣服是她和秦泠共有的象征。
      随着衣服的香味而来的,还有秦泠莫名其妙一句醒神的“抱歉”。
      啊?
      南意迟在浅绿外套上的眼睛如秦泠所料地回到她那儿,眼中同样的稚辜再现。
      南意迟一头雾水:“为什么要道歉?”
      秦泠犹豫了下,欲言又止的唇瓣动了又动,才说:“或许,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。”
      不该说的?
      哪句?
      南意迟端详她,向来惯于直视别人的秦泠低下头,回避南意迟投来寻求解惑的目光。
      “南意迟,不是因为你有多优秀,只是我的出于私心的想给你一票。”
      “南意迟,在你之前我的天平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倾斜。”
      好像这两句话都没什么不对啊。南意迟想了一圈:难道是因为说了我差劲才道歉的?
      作者有话说:
      小作者带着她的键盘,滑跪入场(17.18章做了一点调整)
      第19章 但不能太硬
      天呐,到底都干了些什么?
      南意迟抱着头坐在教室里,头皮发麻:到底是怎么想的,她竟然把手搭在人家头上,说什么不用放在心上之类的话。
      南意迟想到秦泠当时四肢僵硬得像和机器人踏步离开,只怕她比自己还尴尬。
      ……没事了,总归没什么事情是见不到了。
      南意迟安慰好自己,一看手机已经凌晨两点半了。
      但很不幸,周五的体育课,她和莫雯静混班上,秦泠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了。
      莫雯静和秦泠关系至少在外人看来不一般,亲近但不亲密,犹似一家人。她会出现,也不算太意外。
      只不过,从头到尾,她的眼神没有落在南意迟身上,她总是在南意迟无意一瞥的余光里,和莫雯静说个不停。
      是要和我装作不熟吗?
      南意迟抱着球,目光在脚尖处打转,轮流踮起脚尖脚跟,思忖到底该不该和她打招呼。
      “发什么呆?”何梦铃从背后叫她,南意迟当即脚尖离地转个身过去,就是这个时候,与秦泠的视线终于短暂交接,顷刻心如滚刀,撕裂创口般火辣辣地疼。
      一半是懊悔,一半是尴尬。
      她是故意向着秦泠所在的方向转的,但那悄然的一瞥的冷漠视线,仿佛是扇在脸上的巴掌。
      要真是一巴掌就好了,恨总比陌生好。南意迟又立刻打住这个念头:算了,这样也挺不错。
      “怎么不说话?”
      “我觉得我应该准备重修了。”
      毫不夸张,自打不经意瞧见秦泠的第一眼,南意迟抱着篮球的手锈得关节卡得死紧的机器人,投篮的准度一次比一次低。
      而且,无意瞥见一眼,即便那一眼令她觉得陌生,但还是想要第二眼、第三眼,直到她的眼睛只停留在南意迟那儿。
      那双极具侵略感的视线绕过一圈,如同和她在刀山火海滚过一遭。
      心惊不止。
      混班上课还有另一个班的女生,她也是艺术社舞蹈部的成员,对器乐部这个部长有着相当热情。
      上次她请假没到,所以对上次秦泠就已经驾临的事情毫不知情。她带着两瓶水主动和莫雯静、秦泠套近乎。
      尖利的哨声刺破南意迟对远处的注意力,体育课老师催促她们去对面的球场练习,原因则是他肩负校篮球队的训练,得占用两个场地才够用。
      而那边是篮球场的入口,人流量大,容易影响训练,只能遣拍她们去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