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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沙雕宠妃抢救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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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75章
      曲延觉得自己写的没错,让他思考家国大事,他不会那些假大空的纸上谈兵,就只能顺着自己心意写写了。
      “陛下?”曲延见周启桓不说话,有些疑惑,“怎么啦?”
      周启桓让吉福取来朱笔,他将那个“丙”划去,写上一个“甲”字,他道:“朕觉得,曲君写的很好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曲延眼睛亮起,“真的?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周启桓道,“曲君是至纯之人,那些误人子弟的话不学也罢。”
      曲延的手悄悄撵人。
      吉福:“……”他出去了。
      曲延坐到周启桓身边,和他亲亲热热地挨在一起,“都是陛下教得好。”
      周启桓侧过脸,目光描摹过青年脸颊鼻梁唇角,“那朕有什么奖励?”
      曲延凑上去,亲了一口。
      帝王的唇看上去冷酷禁欲,真正尝到却很柔软,像果冻一样。曲延吸了吸,笨拙又卖力。
      很快,周启桓转守为攻,侵城略地,将曲延按在榻上,又将他抱在自己腿上亲。
      曲延发现了,周启桓特别喜欢将他抱在腿上,要么就是抱在腰部,让他的腿完全缠绕,即便隔着布料,也能感到彼此的壮大与灼烫。
      ……哦不,曲延相比之下应该是“壮小”。
      晚上,他们会在被窝里玩“老鹰捉小鸡”,曲延总是被捉的小鸡,一旦被薅住,就要被玩弄到半夜。他洗得白白净净的,向周启桓完全敞开请君入内,但因为体力消耗太大,总是没到那一步就睡了过去……
      非常极其十分之遗憾。
      这具身体也太弱了。
      除了每天喝参汤,曲延把锻炼身体提上日程,为了将来的“幸福”。
      这天早上,秋风扫落叶,满宫梧桐飘。
      曲延不坐御驾去向学殿了,他跑步去。
      他跑步,陪读的谢秋意也只能跟着跑步,随行的宫女太监们一起跑步。
      曲延喊着口号:“锻炼身体,增强体质!美好明天,就在脚下!”
      谢秋意:“……”好丢脸,不想喊。
      宫女太监:“锻炼身体,增强体质!美好明天,就在脚下!”
      曲延正挎着书包跑着步,就听到一叠声的呼喊:“灵君~灵君~灵君~~~”
      那尖细的嗓音,发颤的尾音,不知道的还以为曲延欺负了人。
      曲延惊恐回望,只见吉福颠着小脚歪七扭八地跑来,“等等老奴,老奴、有话说……”
      有了上次的经验,曲延命令小太监:“快把吉福总管架过来,别让他摔了。”
      然后吉福就坐着人行车被架了过来,小脚刚落地,摸了一把汗笑眯眯说:“陛下口谕,叶转运使回朝,宴请于承仪殿,请灵君午时过去。”
      曲延:“那你等我散学再告诉我不就成了,何苦亲自跑一趟,你看你,骨头都快散架了,比我还弱鸡。”
      吉福:“……”要是跑得不勤快,这太监总管也轮不到他。
      “还有事吗?”
      “没了。”
      曲延继续跑步去上学。
      至午间,帝王的御驾果然来接。只不过只有车,没有人。周启桓已在承仪殿。
      曲延想了想毅然决定,“我跑着去。”
      谢秋意:“……灵君,您还记得您早上进学堂后,其他人的表情吗?”
      跑步,让人头发凌乱,衣衫不整,汗水淋漓,面庞红润。
      尤其是曲延这样的身份,一大早就用这样的形象出现在学堂,可谓是看呆众人。不少学子红了脸颊,根本不敢看曲延。
      曲延还疑惑,用袖子擦着汗问宣斐,“他们都怎么了?”
      宣斐脸红尤其厉害,目光躲闪,“灵君请自重!”
      “???”
      就连春知许到了学堂,也是古怪看一眼曲延,专门把他叫出去,言语恳切:“灵君与陛下新婚燕尔,难舍难分是正常的,但公共场合,灵君也该注意些。”
      曲延傻眼:“注意什么?”
      春知许指了指他衣襟,还有脖子。
      曲延摸了摸脖子,蓦然反应过来,周启桓在他脖子上种了一颗“草莓”。
      经过一番捯饬,曲延衣冠整洁,才终于像个正经样子。他义正辞严地对诸位学子解释:“本宫决定每日晨起锻炼身体,跑步来向学殿,所以才会那样,把你们肮脏的思想收一收!”
      学子们:“……”
      这要是跑去承仪殿,是不是还会发生早上的乌龙。
      曲延放弃麻烦,坐上御驾。
      抵达承仪殿,里面的人意外的比曲延想象的少,除了荣归盛京的叶尘心,就只有一些朝中重臣,这其中自然包含了徐太尉。
      以及……护国公。
      除了曲不程,曲兼程、曲宁程也都在。
      这三个堂兄弟曲延不陌生,但护国公确实不太熟,就算祭祖和中秋宫宴上都见过,但从没说过一句话。就像避嫌似的,护国公几乎不和他对视。
      此时,护国公也只是看一眼曲延便挪开视线,不认识似的。
      曲延也就当做不认识这位大伯,在群臣的叩拜中走向帝王。
      帝王朝他伸手。
      曲延走上台阶,日常坐在周启桓身侧。那是一个皇后都无法企及的位置,曲延却习以为常。他绷着脖子昂着头颅,作出高贵的表情。
      系统:【不要低头,皇冠会掉。】
      曲延:“……”
      周启桓问:“曲君脖子不舒服?”
      曲延:“……没有。”装逼是门技术活,果然还是懒散的样子适合他。
      于是他放空脑袋,对群臣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直到一身绯袍皂靴的叶尘心站出来,他道:“臣之一路,凶险异常,幸得一位将军屡次相救,才幸免于难。”
      周启桓问:“将军何在?”
      吉福挺直腰板高声呼喝:“宣——”尖细的嗓音贯穿整个承仪殿,大殿门口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。
      曲延原本以为叶尘心说的是冯烈,再看那身影更加挺拔匀称些,且右半边脸完全被一张铁质面具遮挡,露出半张浓眉高鼻极为英俊的脸。
      那人走入殿中,足下沉稳有力,每一步都如同踏在尸山血海中。
      曲延没有认出此人,眼前的身份小卡却瞬间刷新,很简短。
      【越阙,曲铁梅义子,定北关之战唯一幸存者。曲延大哥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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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作者有话说:谢谢宝们的营养液,晚安~
      每次刚要提枪就看到曲延睡着的周启桓:……
      老婆睡眠质量太好怎么办[鸽子]
      第56章 兄弟情
      “臣靖边军少帅, 越阙,参见陛下。”
      越阙一身轻装,跪下时却有如千钧, 膝头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锵然一声。
      承仪殿中肃穆异常, 群臣神色各异, 不知是谁打翻了酒杯。
      “越卿请起。”帝王嗓音波澜无惊, 冷翠眼眸如同冰湖, 像是早已洞察一切。
      曲延惊愕不已,问系统:“我还有一个大哥??”
      系统:【是呢。】
      “你爸的怎么不早说?”
      【不确定有没有活着,不好说。】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现在看来, 还活着。曲延对这个凭空出现的大哥, 心情相当复杂。他蓦地想起,周启桓在将军坡给曲铁梅夫妇立了衣冠冢, 而作为他们义子的越阙却没有。
      周启桓是不是早就知道越阙没死?既然知道, 为什么不告诉他?因为他“不记得”从前的事,所以没提?
      “罪臣不敢。”越阙忽然说,“定北关一战,靖边军覆没, 乃是臣轻信奸细, 失察之过。请陛下责罚。”
      周启桓道:“定北关一战,靖边军以身御敌,誓死作战, 才保住了边关十城。何过之有。这些年越卿游弋在外, 重整靖边军, 数次奔赴边关助战,朕都知道。”
      此言一出,宴席中气氛更是诡谲莫测。
      当年定北关一战, 虽然保住了城池,但大周将士死伤过多,靖边军成了一个禁忌,谁都不敢多说。而曲铁梅死后也没有追封,以无功无过处置,护国公府祭拜这位曾经的家国英雄也是静悄悄的,从未大张旗鼓过。
      所有人都以为,帝王面上不显,却是有怒的。没有发作,一是看在护国公的面子上,二是看在曲铁梅独生子曲延的份上。
      而今曲铁梅义子越阙归来,当年定北关之战的幸存者,所有人都以为一同死去的亡魂,这些年陛下竟然一直都知道。
      当年的定北关之战,是不是还有内情?
      “越将军,快快请起吧。”吉福亲自下来扶人。
      越阙这才起身,第一眼看的,是曲延,“……灵君近来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