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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学生的惩罚【BDSM】【H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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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H尾巴肛塞该喊主人
      事实上江理没得选,因为谢允辞不止买了她硬着头皮才挑出的那一个。
      他“储藏室”的展示柜里摆满了调教用品。
      有这两天快递刚到的,也有在认识江理之前就拍下的,从项圈到皮拍,每一件都是私人订制,被打上谢允辞的烙印。
      都是全新的玩具,江理是第一个使用它们的人。
      她也是第一位踏入这个房间的人。
      说是储藏室。
      这里安装了可容纳两人的玻璃浴缸房,四面八方无死角的镜子,质感柔软的全真皮黑色沙发,一墙柜的各种名酒……
      明明是一个解锁后的情色天地。
      不过眼下江理来不及多欣赏这里的装潢,她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完成——灌肠。
      江理对此说不上反感,只是谢允辞不放心她自己处理这件事想亲自上手帮她时,她的内心是一万个拒绝的。
      灌肠后还需要排出体内的异物,一想到那个画面,江理万般不能接受,同他磨了许久,谢允辞才同意她自己动手。
      这是江理第一次灌肠。
      纯英文的说明书,她仔细浏览后,按照步骤,趴在浴缸边小心翼翼地将那堆无色温热的液体挤入自己后庭,忍了几分钟再排出。
      以这样的方式清理了好几次,江理能够完全确保自己足够干净,才算灌肠结束。
      谢允辞给了她半个小时清理自己,等她冲过澡后,也到了他进来检查的时间。
      江理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,有些不敢直视进门的青年。
      谢允辞特意为了今天穿了正装,他身形修长且并不单薄,白衬衣,西装裤,每个领口都整整齐齐地扣着,一丝不苟的矜贵公子。
      而她全身光裸,皮肤在自然光下几乎白的发光,连乳尖都似乎在泛光。
      赤条条地等待谢允辞靠近。
      他的皮鞋踏在木制地板上响声很清脆,一步步逼近她,停滞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。
      “那我们今天的调教就开始了,准备好了吗,江老师?”
      “我……准备好了。”
      他弯下了腰。
      即使被调教过很多次,但当谢允辞的手碰到她乳头时,江理依旧会轻轻一颤。
      身体被他调的太敏感了。
      从跪下的那一刻开始就止不住的流水,何况是被他掐着乳尖。
      谢允辞像把玩一件工艺品般,随意地玩弄了会,又抚摸上她的脖子。
      还未等江理做好准备,他微微用劲压下她的后脖颈。
      这是个信号。
      江理顺着他的力道,头颅被压地越来越低,直到整个人跪趴在地上。
      她登时就明白他要做什么了。
      几个呼吸之间,谢允辞用手扒开了她的臀瓣,露出那个十几分钟前刚洗干净的穴口,将不算太冰凉的润滑液挤入那道肉粉色的口子。
      然而江理还是被他的动作弄地不由自主地想躲避。
      不过无济于事。
      不管她怎么躲闪,谢允辞的手已经牢牢地桎梏住她的腰臀。
      “先从……尾巴开始好吗?”
      这是个问题吗?
      不,显然这是江理没有权利拒绝的“命令”,但她依旧必须回答。
      江理颤颤巍巍挤出声音。
      兴奋又战栗。
      “好的。”
      接着她后庭穴口被谢允辞浅浅塞入了一点硅胶质地的肛塞,因为润滑做的很到位,而肛塞的尺寸又是最小的码数,几乎不费太大力,谢允辞就轻松将它整个塞入了她的后穴。
      很新奇的感受,微微有些胀却不难受,身体还有莫名的兴奋感。
      毛茸茸的,很长一条,带着些许重量,垂在她股间。
      塞满的后穴显得阴道更加空虚。
      江理忍住了夹腿的欲望。
      听见谢允辞声音里含着笑意。
      “不好奇你现在什么样子吗?”
      还能是什么样子?江理根本都不敢多看。
      然而有人会下命令。
      他的手在她尾骨处危险地游离,“狗狗,抬头看看镜子。”
      抬头、看看镜子。
      没有那只狗会抗拒命令。
      江理在镜子里看到了满脸羞耻的自己。
      岔开跪趴着的腿间,白色的狐毛本身很纯洁,但插在她里面,淫荡又色情。
      像镜子里矜贵又精致的青年养的一只萨摩耶。
      她鬓角的刘海被谢允辞整理到耳后。
      江理的眼眸雾蒙蒙的,与镜中的谢允辞对上视线。
      他墨黑润色的眸子几乎能倒影出她的模样。
      依旧波澜不惊。
      说的话却让江理整个人轰一声燃了发烫了。
      他像摸小狗一样揉着她的发旋:“你知道应该怎么称呼我吗?”
      “不……”江理想说不知道。
      她表情愣愣的,心跳的很快。
      不知道吗?
      她其实有点知道。
      可万一他指的不是她想的那样呢?
      谢允辞催道:“该喊我什么?”
      防线全然崩塌。
      “主人……”
      是主人。
      该喊他主人。
      “乖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