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迷夜 第63节
“阿赫的老婆啊。”
“......”
喻凝才恢复呼吸,接着就感觉到自己被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。
她捏着纸没有说话。
敖若打量她几秒,随后朝她伸手:“你好,我叫敖若,是俱乐部的队医。”
况骁在一旁看热闹,凑上来补充:“她是敖教练的女儿。”
喻凝看向高个子的敖若,有些许惊讶。
她一直以为何向年的教练很年轻,没想到女儿都那么大了。
她站起身,伸手轻握一下。
“我先走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
说完,没看身边的人一眼就离开了。
“诶......”
况骁看着喻凝的背影嗅到一丝诡异的气息,立马坐到宗明赫的身边,“闹矛盾了?”
宗明赫没搭理他。
“嘿。”况骁看他又是一幅冷脸,立马想分享自己把前女友追回来的经验,“阿赫,女人是要哄的,你看我.....”
“谁说女人要哄?!”敖若抱起手,对况骁的话很不赞同:“就你那点把戏,就别说出来丢人了。”
况骁皱眉:“你懂什么。”
宗明赫没听他俩斗嘴,给moka扔了块零食,目光一直注视着那抹即将消失在人海里的身影。
晚上。
喻凝和何向年吃过晚饭以后才回梧园。
客厅灯亮着,她知道宗明赫肯定在家,所以站在门口踌躇了几下。
感觉到唇瓣上若隐若现的痛感,她心里就愈发生气,于是直接拉开门走进去。
放下钥匙、换鞋、上楼、关门一气呵成,全程无视了他。
宗明赫听到那关门声,淡淡挑起眉头。
是真的生气了。
……
第二天,喻凝起床的时候发现宗明赫还在家。她暗自皱眉,思索着要不要搬回家住几天。
宗明赫却是一脸平静,仿佛在俱乐部抱着她啃的人不是他似的。
看见喻凝又想无视自己进厨房,他伸手扯住她的胳膊,又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还在生气?”
喻凝拧起眉头,看着那只几次禁锢她的手:“宗明赫,你这只臭手不要就砍了。”
她带着怒气的声音,像是炸毛的小猫,用力叫也只是嗷嗷两声,没有一丝威慑力。
难得听见她放狠话,宗明赫好笑地低下头:“好,都敢砍人了?”
喻凝拉开距离:“别烦我。”
宗明赫闻言弯起眉眼。
昨天亲了她是情不自禁,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......看来还是酒醉的时候乖一点。
不过宗明赫早觉得她该是这样,想闹脾气就闹脾气的。
“这几天休息?”他问。
喻凝不说话。
宗明赫附身,压低声音带着诱,哄:“要不要跟我去个地方?”
“不去。”
拒绝得很快,惹得他又轻笑一声。
平视着她的眸子:“想好了,真不去?”
喻凝不解地看着他,下意识问:“去哪?”
“带你去玩,当作道歉赎罪。”
“原来你也知道你做错了。”
喻凝冷哼一声,抱起手:“我不需要你带我出去玩,只要你跟我道歉!”
“喻凝。”
宗明赫低低一声,指尖慢悠悠抚过她的脸颊,冰凉带着缱绻温柔:“我这辈子可只跟一个人道歉。”
听见这话,喻凝瞬间不满:“你不经过我同意就吻了我,现在连道歉都不愿意吗?”
宗明赫按住她的喋喋不休的小嘴,沉声开口:“我只跟我老婆道歉。”
看到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,他手指动了动继续道:“老婆,对不起。”
喻凝瞬间哑声......
他怎么,来这招啊。
“老......”
“别说了!”喻凝打断他,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实在别扭,她觉得不太自在:“不用道歉了。”
宗明赫盯着她逐渐局促的表情:“还生气吗?”
喻凝没回答,转身跑开。
宗明赫直起身,靠在餐桌边淡笑出声。
看来况骁说得也不全是废话。
第34章
锦城剧院今年搬迁到了沿江路。
新场地比原来的大了四五倍,剧场里的设施到处是崭新明亮的。
喻凝在排练室一遍又一遍过着台词走位,直到助理老师来催促,她才赶去候场区。
灯光暗下,她深呼吸,迈步上台。
观众比想象中的多,站在台中往下一看,全是黑压压、密密麻麻的人头。
舞台背景音乐声很大,她的心跳声震耳欲聋,像是要穿透耳膜跳出喉咙。
一切有序地进行着,夏竹瀚已经说完了自己的台词,站在面前等待她接戏。
可喻凝却突然开不了口。
她不记得接下来该做什么,也想不起来自己的台词是什么。只能茫然地站在舞台上,拼命思考着,呼吸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......”
四周越来越安静,气氛逐渐紧张。
夏竹瀚的表情开始着急崩裂,疯狂朝她挤眉弄眼地暗示,导演组的老师也开始渡步徘徊。
“这女主角怎么回事?”
“忘词了?”
“天哪,什么情况?”
台下传来窸窣议论声,都在对着台上不动的人指指点点。
喻凝站在聚光灯之下开始颤抖,越着急大脑越是一片空白,全身血液涌上脸,她身体阵阵发冷。
完了,全完了。
被她搞砸了。
下面观众越来越躁动,甚至有人站起身高喊“退票”。
夏竹瀚见状干脆按住她的肩膀摇晃:“喻凝,你在干什么?!快点继续演呐!”
吴桉也拿起对讲机开始对演员进行调度。
“喻凝,说话啊?”
“你想毁了这场演出吗?!”
所有演员围聚起来,纷纷指责着搞砸演出的喻凝,随着周围人不断的推搡,她被挤到了舞台边缘。
脚底一口,猝不及防向下坠落。
失重感让她呼吸一滞。
“啊——”
喻凝猛地惊醒,睁开眼看到缕刺眼的光线透过小窗户射进来,窗外是大片云层。
她惊魂未定地抚着胸口喘气。
“做噩梦了?”
听见这声音她立马回头,看到身边盯着自己的男人。他的脸氲在光线里,脸部锋利的线条流畅,黑眸泛着盈盈的光。
宗明赫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上面全是汗。
“还好吗?”
喻凝才发现自己后背早已湿透,绵软无力地靠在椅背上,慢慢适应着周围的一切。
演出还没开始,而她现在是在前往槟城的飞机上。
周围很安静,客舱里只有她和宗明赫两人。